娘侧头看了眼西屋,暗暗叹气,就是不知道狗子有没有这样的造化了。
安然连着两天都没出去,生怕安嘉慕跟着他兄弟来了齐州,碰上自己,万一又勾起那男人的心思,自己可白费劲了。
既然不出去就收拾收拾自己的屋子吧,别的还好,火炕需的提前烧烧,候着冷的时候好使唤。
如今安然也不愁进项了,虽说日子短,可栓子娘两口子却极为能干,猪头肉的买卖如今做了起来,甚是红火,自己那一成利说不要也不行,按时就会送过来,头一个月就给了自己三两银子。
三两银子在这里已经算一笔巨款了,想当初,自己这么个丫头也才一两银子罢了,三两银子买自己这样的,可以买三个,有时想想,人真是最不值钱的。
所以,安然现在不缺钱使,而且,她根本没花钱的地儿,房租,狗子娘死活不要,连带管着安然一天三顿饭,管吃管住,安然唯一使钱的地儿就是出去买点儿小玩意小零嘴什么的,这些不过有限几个钱。
加上之前从冀州府带出来的存项,即便给了安远十两的赎身银子,除了自己的那些工钱,赏钱,还有两位师兄临走偷塞给自己两张银票,一张一百两,一张二百两,故此安然算是相当有钱的女人。
不是知道自己在齐州待不住,真想买个水边的小院在这儿落户算了,可惜,她还的去别处呢,或者,以后等自己老了可以考虑在这儿养老。
想到此,不禁笑了起来,如今她可才十六呢,距离老,至少还有数十年,远着呢。
见今儿日头好,安然索性把被子拆了,挽上裤腿提着个木桶,去外头河边洗被单。
出去的时候栓子娘瞅见要帮忙,让安然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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