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念荷匆匆迎上,温声劝说,“入秋夜风扑人,表小姐身子弱,又有伤,当心凉着。”
念荷是长信郡王府侍女,进府不到半年,之前只做粗使活计。三日前,前来投亲的表小姐徐静书被安置在此住下,念荷托她的福被总管临时升等,拨来照应饮食起居。
徐静书身形较同龄人瘦小许多,投亲一路上又逢波折磨难,身上带了些伤,惨白小脸不见血色,弱恹恹叫人生怜。
“多谢念荷姐姐关怀,”徐静书弯了笑眼,细声讷讷,“我睡不着,透透气。”
她是长信郡王妃的侄女,虽是五服之外的旁支远亲,那也是实打实的血脉亲缘,府中谁都得恭敬称她“表小姐”,念荷哪敢当她这声“姐姐”。
“表小姐唤我‘念荷’就好,”念荷挪了步子,以身替她挡风,“我瞧您每顿都吃得少,可是饿了才睡不着?”
徐静书猛地挺直小腰板,认真道:“不饿的!我本就吃得很少,每顿只一点点就够。”
她使劲眨眨眼,话头一转:“念荷姐……念荷,你是去含光院了吗?大公子可醒了?”
含光院是郡王府大公子赵澈的居所。
念荷摇头:“含光院这几日不许旁人近前,我只找了白日在里头当值的小姐妹打听,据说大公子还是没醒。”
这消息让徐静书笑容发僵,两耳嗡嗡响,连几时被念荷送进寝房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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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前的黄昏,长信郡王府大公子赵澈与友人在镐京东郊游猎,不慎坠马伤及头部,当场昏迷。
郡王府这就炸了窝。
长信郡王赵诚锐立刻进内城请了圣谕,带回几名太医官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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