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袱,脑子里一片茫然。她期盼着能够追上王玄策,不过这想法显然有些不切实际。
毕竟,王玄策走了哪条路线?是乘船还是坐马车?阮绵绵统统不知道。她只晓得王玄策是去京中肃王府。于是,这也成了她的目的地。
“老伯,问您个事儿,”阮绵绵站在码头边,询问着岸上的一位船夫,“这边可有今日要去京城的船?”
那船夫约莫五十上下,戴着顶竹编的草帽,闻言放下手中货物,道:“小娃娃莫要开玩笑,京城离这儿可远哩。咱们这河呐,到了北边落雁城就顶了头。离那京城还有一大截路嘞。”
船夫笑声浑厚爽朗,指了指岸边泊着的大船,又道:“咱们这艘船啊,就是往落雁城去的。再有一个时辰就得走了。你不如先坐船到落雁城;再租辆马车,或跟着商队往京城去。”
这样也行,阮绵绵连忙道谢。又帮着船夫一同抬货物,进了船舱。
船分两层,下层装货,上层坐人。船舱里挤得满满当当,有的拖家带口,有的三两好友同行,也有的像阮绵绵一样孤身一人。不过有一点是共同的,都带着大大小小的包袱。
阮绵绵交了船费,寻了个角落坐下。包袱被放在腿上,阮绵绵双手紧紧环着。她把脸埋在包袱里,一种说不清的难受滋味在心中蔓延开来。
“要是......要是阿策在就好了......”这样的想法就像突然爆发的喷泉,止也止不住。阮绵绵隐隐约约意识到,她对任务对象产生了不同寻常的依赖感。这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不敢再往下深想了。
怀中的匕首有些膈得慌。阮绵绵将其握在手中,细细摸索刀柄上的纹路。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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