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带断两根丝线,他微皱一下眉头,轻轻放下丝络正视祖父。
等他老了,也会长成这副模样,可尚坤绝对保证他不会像祖父一样偏执,祖父在人生最得意的时候栽下大跟头,心里种着恶果生根发芽,折磨尚家几代人不得安宁。
“为什么不博命”,尚召阳厉声逼问,尚家的失掉的一切他都要找回,包括以往的地位和荣光,独独找不回父母双亲和阿妹的性命。
首先他要拼得实力和皇家抗衡,那怕是给仇家卖命,尚召阳甘之如饴,所以他和表妹退亲,主动迎娶了晋阳大长公主,按照心中的规划培养孙儿。他怕尚氏重蹈旧辙,孙儿有可能会像他当年茫然无助,奔波在府中族里只为收尸。
全是死人,无辜的妇孺幼童,更别提拼干最后一滴血的尚家勇士们,他们死不瞑目。夜夜梦里是父亲哀哭想回家,他老人家七窍流血,断手断胳膊。
尚召阳靠在椅背上流下两行浊泪,须弥放声大笑,空旷的院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动静,格外清冷。
“坤儿,那八千人被你私藏下了罢。出京闹出那么大动静只是为混淆视听,掩人耳目。”尚召阳同样了解他一手带大的孩子,目光灼灼逼视尚坤,他想知道这孩子是否顺着他的预定计划走下去。
尚坤看向祖父微微一笑,“我做什么不必向你解释,不过你放心,我会把他们用到有用的地方,也绝不是你想好的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