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远在大梁的家人,我会让他们全都陪你一同殉葬!”
意秾只觉得额头上的鲜血缓缓流了下来,模糊在她的视线里,一片血色。
“你听到了没有!”容铎抓住她的肩膀,“你若敢再寻死,你的家人,我定一个不留!”
像是这番威胁起了作用,也或许是她实在太累了,她终于躺在毯子上消停了。
等到了太子府,下马车时,容铎道:“你若是肯老实待着,我便将你那几个丫鬟带来,照常伺候你。你惯常用她们,乍然换了人服侍,只怕你也不习惯。”
意秾的眸光这才亮了亮,哑着声音道:“此话当真?”
听她出言,容铎竟是怔了一下,他原以为她还会像在车上时一般,对自己不理不睬,如今问了他这一句,他竟有欣喜之感。
“自然当真。”
意秾果然便消停了,任由仆妇扶着她进了内室,大夫过来给她瞧伤口,又包扎、开方子、煎药,煎好后,丫鬟给她端过来,她也都老老实实的喝了。
容铎一身事务要处理,只听大夫说她没事,便匆匆走了。
意秾见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这才松了口气,她确实是极倦怠了,闭上眼睛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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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西北方向,正有一队快骑,疾速飒踏前行,如破风的箭,向邺直弹发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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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起床,有两名丫鬟伺候意秾净面梳洗,又将箱子里衣裙挑出来一一给她看。那两个丫鬟始终小心翼翼的模样,生怕伺候不好意秾,被太子发卖了。
意秾本要穿自己原来的衣裳,但见她们两人几乎是带了恳求的声调了,意秾只好挑了件素色衣裙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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