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人儿,粗糙地只有一个轮廓。
不过,只说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下人们便纷纷摇了头。
苏如慎失落不已,但母亲来了,也不能耽搁,因此留下一个下人守着,便回别院去了。
苏夫人果然来了,还带着许多得用的仆人,只是去了老仆和嬷嬷,又换上两个新人,经年的老仆也就只剩一二了。
母子叙话不必多说,却说阿萝,那留下的下人守了一整天,也没能等到阿萝的踪影。
苏如慎更加失落了,晚上点着灯也看不进书。
苏夫人带来的侍女伺候他更衣睡觉,拿着他的衣裳却突然惊叫起来。
“呀!这什么东西?!”
苏如慎看过去,才发现衣裳里里外外沾了不少白色丝线样的东西,不由也吓了一跳,不过仔细一瞅,看清那是什么之后便笑道:“不妨事,这是山里松树上的女萝,许是白日进山时沾到的。”
侍女小声嘀咕了句:“怎么连里面也沾上了……”
苏如慎却没听到侍女的嘀咕,他正在想阿萝。
——阿萝阿萝,你去哪里了?
一连几天,阿萝都未再出现。
苏夫人没见着那迷了儿子心的狐狸精,却也不肯放松对苏如慎的看管,日日盯着他好好看书。
苏如慎只觉得憋闷不已,这日终于得了个空溜出去,也不敢走远,就在别院附近的村子里溜达。
这村子的村民大多佃苏家的地过活,村长倒是认得苏如慎的,见他在村子里溜达,忙点头哈腰地陪他逛着。
看着那一排排寒酸的茅屋土墙,一群群留着鼻涕的毛头小子,苏如慎也不嫌无趣,兴致勃勃地问着村长各种问题。
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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