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恪一咬牙:“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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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洲将她送了回去,安抚了好一阵儿,一再强调那不是他们的儿子,她才慢慢相信。江洲没有空闲陪伴她,对大着肚子的她又不放心,嘱托严孺人好生照顾着她。匆匆返回,途中又遇上了撤回的军队。
众人聚集营中,集思广益,商讨着如何救人攻城,江洲坐在一边,虽静静听着,却完全没有听进去,一心思索着其他的事情,刘愠说父亲死了,绝对不可能,儿子和父亲去了哪里?父亲和承冀一定是在安全的地方。如今,母亲和岳父母被那刘愠要挟着,不知道父亲有没有在想办法,看来,得想办法差那些暗人联系上父亲,知道父亲的想法,皇宫里肯定有他晋阳侯府的内应,若有内应,一切都好办了许多。
正思索着,严孺人的婢女兰心急急地跑过来,在外面大声喊他:“世子!世子!郡主要生啦!”江洲一激动,站起身来,什么都顾不上了,飞奔过去。
还隔了老远,就已经听见他女人痛彻心髓的嘶喊,他加快了步伐。
欲掀帘进去,被兰心拉住:“女人生孩子,里面血腥,世子一个大男人还是不要进去的好。”
他刚刚顿下脚步,又听见里面一声凄厉地嘶喊,听得他寸心如割,一掀帘,大步入内。严孺人和产婆都惊呆了,男人跑进来还是头一次见。她双手紧紧揪着身下的被褥,挣得满脸通红,汗液如泉涌,衾被衣衫头发都湿透,像刚从水中捞起来似的。他走近榻边,跪下来,紧紧攥着她的手亲吻。
“啊——”“啊——”她已经喊得声嘶力竭,几欲晕厥。
“使劲儿!”那产婆鼓励道:“郡主再使把劲儿,已经可以看见孩子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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