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替她焐着生了冻疮的脚。
她绞尽脑汁地想了又想:“我想起你来了,你是以前来我家的那个好看的哥哥。”
“好看的哥哥?”他笑,“你想起我来了?”
笑容突然僵在脸上。
父亲张罗着要给他娶妻,他不答应。“孩儿日后要娶晋阳侯的女儿。”
父亲眉头深锁:“可惜为父与晋阳侯不会往来,策儿,你死了这条心吧!”
“为什么?”
父亲说:“晋阳侯的心思莫测。与他做亲家,早晚招来祸患。为父不想看见将来你因你的岳父受到牵连。”
……
他把她带回了他在东宫的居所。
婢女替她梳洗完毕,她闪烁着不染杂质的眸子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我的名字?策。”他说。
她点头,没说话了。
他挥挥手,让婢女都下去。走近她,搂住她纤腰,让她坐在了自己腿上,俯首去亲吻她。“怕么?”他问。
她摇头:“我看过我哥哥对我嫂嫂这样。”
他怔愣了下,亦笑,继续亲,提起她的小腰,还解开了她的衣衫,探进去按揉。
“好痒,”她咯咯地笑,笑时眉眼弯弯,“可为什么我嫂嫂不觉得痒?”
他继续笑,只觉得她直率天真得可爱,纯粹如纸,难以相信她是那个世人谓狐肠九曲的晋阳侯的女儿。
手自她胸前的柔软探上她的脸,他又问:“那你还偷看他们做了什么?”
她歪着脑袋想,突然不说话了。
他将她放平,让她的头枕在自己臂弯,慢慢倾身压向她的身子。终于贴着身体,抵着鼻尖问她:“有没有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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