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她抬起头来,喘息了两下,仔细思考他是怎样为非作歹的。想完狡黠一笑,俯下身去,学着他的一举一动。指尖自那横亘的道道腹肌上滑,至腰线,胸线,臂膀……触及之处皆显示着雄性的力量。她又将脸埋在那结实的胸前奶彘一样乱拱,顺便含在某处咬了几口,一直咬到脖子里……
喉结处被舔得酥|痒难耐,江洲忍不住轻笑:“卿卿真是爱我,把我的一举一动都学得这样像。”
“你缄口!”
“……”
“卿卿喜欢咬我,不过我就喜欢被卿卿这么……”他动了动身子,低声笑着,在她耳边悄声说了俩字,随后作了一个咬她柔软耳垂的举动。
“……”身上的女人像油锅里的虾,浑身被炸红了。
……
“好卿卿,还是太温柔了。”不断诉求。
她止住动作,瘫倒在他身上,大口喘息:“啊、啊,不行了……”
“那就歇歇,有力气的时候再来折磨郎君。”
倒是想,心有余而力不足。
欲撤,却被死死按住:“卿卿不是想折磨她郎君么,那郎君就让卿卿一次折磨个够。”
“不想了。”哭。
“眼下我想不出好办法劝娘打消纳妾的主意了。最好的办法卿卿知道是什么吗?”身下的人突然翻身,来了个反转,对着压在身下的女人一阵悄声耳语。
双目霍然睁开,她昂起头来:“要是一直都怀不上的话怎么办?那你会不会听你娘的纳妾?”
骗你你就信?江洲摇头:“真是个傻瓜,难道我把你娶回来就是为了让你给我生孩子的吗?”虽然心里的确是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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