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不住动弹,让江洲忍不住询问。
“我想姐姐了。”她道,“姐姐刚才一定也在念我,也不知道姐姐现在过得怎么样。”心里明白姐姐一定过得不好,又连连叹息了两声,她知道姐姐一直被刘恪冷落,但不知道自她离去之后,刘恪再也没有踏入姐姐的庭院。王府某个角落,每到夜晚都会亮起昏黄的烛火,那人满腔幽恨,常常倚帐凭窗、孤坐未央。相思树上双栖翼,连理枝头并蒂花,原来不过是最不可企及的幻想。
“才嫁过来就想姐姐了?”刮刮她的鼻子,江洲也遗憾道:“若是王隶后来没有生病,应该会娶她进门,也会待她很好的,哎——天意吧。”怕她胡思乱想,忙催促她:“时候不早了,快睡吧。”
“我睡不着。”她无聊地揪着他胸前的衣服,“你还没告诉我陛下为什么会给我们赐婚啊?我怎么就成了郡主了,还有,给你娘敬茶时,她是不喜欢我的,后来对我的态度转变得也太快了些,你倒是跟我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睡不着——”江洲想避开这个问题,一时找不到搪塞的话语,灵机一动,抬腿压住她的身子恐吓道:“是不是还想来一次?来一次就睡得着了。”
她掀开那条压在身上的腿,重重踢了他一脚,翻过身去了。
本来睡得好好的,被她这么一折腾,江洲一时竟也睡不着了,他不是不想把他知道的都告诉她,都准备好了告诉她的,只是因为白天突然被他父亲叫了过去聆训。
……
“不要告诉你娘,她多嘴,若知道了,肯定要欢欢喜喜地跑去告诉魏滢。”
“可是……”
即刻被晋阳侯打断:“陛下何许精明人也,难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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