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没有人来开门,她有些慌了,又去拍王隶的门,也没有人开门。
“别拍了!”颜倾转过身来,无所畏惧地望着她爹。
“他们今早一起走了。”
“走了?”
“走了。”
颜倾难以置信,江洲不但把她一个人晾在那里苦等,还不辞而别。
颜父面上没有一丝表情,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也离开了。
“就这样走了?”她喃喃自语,拼命忍住眼泪,把人|皮面具往地上一摔!在脚底下踩来踩去,嘴里恨恨地说道:“死江洲!让你一走了之!让你不辞而别!”踩着踩着没力气了,又把面具捡起来擦一擦,心疼地说道:“一走了之,看不到它了!”转过身,无奈地自嘲:“浪费我一锭金子!”
——
“我看你要一直闷闷不乐了。”王隶说。
江洲沉默不语,摸了摸身下阿丑的鬃毛,抬起眼皮对王隶说道:“快点赶路。”
王隶转过脸去,哈哈大笑,引吭高歌起来。江洲在身后鄙视地看了他一眼,继续思量心中的美人,他知道那人愿意为他枯立中宵,他也愿意为她摧眉折腰。
思如潮
心情大好的王隶几度喜形于色,因其矢志不渝的追求,终于打动了颜父,完成了此行最重要的目的。王隶难得看见江洲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且心情愉悦的人大都话多,憋不住内心的亢奋,王隶总是千方百计地找着话题想跟江洲搭话。
内心落寞的江洲早就心不在焉,也懒得理他。王隶收敛了一些极度亢奋的神色,把马赶到他身侧与他并驾齐驱:“你刚才到底是为什么不去见她?依我看,等不到你她铁定要哭鼻子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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