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八百呢!”饶骨头很是自豪,与有荣焉。
读书人为什么会配备这样一匹快马?小幺来不及想,这时饶骨头松开小幺的手,煞是正经的拍拍身上的衣服,将书包从身上取下来。转头清了清小嗓子,一副长辈的滑稽口味对小幺说:“进门记得给先生磕头。我以后就是你的师兄,你得听话知道吗?”
小幺随着饶骨头进了门,除了面积大了很多,里面结构倒是和自己住的小院没什么两样:进门正对一个方方正正的院落,北屋正房是一间供着圣人像的厅堂,厅堂大门两侧各有一棵腰粗的樟树,甚是茂盛。左右两个偏屋,左手间是学生习字读书的地方,安置着十来个小榻。右手边闭着门的想来应该是先生居住的卧房。
圣人像前此时站着一个穿着青袍、略显单薄的男人,但背影很是挺拔。饶骨头领着小幺过去,一本正经的拱手说:“先生,我带马小幺来拜师。”
先生听见声音转身,看着饶骨头点了点头。又把目光转向小幺,也许是小幺跟这驿城的孩子们相比太过细皮嫩肉,气质也是迥异,先生眼中不禁多了一丝讶异和打量。小幺的心中也同样多了一点疑问,这么个偏僻地方竟也有如此风骨的人?
和自己看过的电视剧的里面长须飘飘的老学究完全不同,眼前的人看年纪不过十四五岁,通身没有一点迂腐之气,反而透着一股子清贵。
再看脸,真是一副好相貌!骨透肌清,眼含星月,唇透日光。难道这个年代先生都要这么貌美吗?
愣了愣,小幺将束脩捧到供案上,又到先生前弯腰施礼:“学生马小幺拜见先生。”
眼前掠过一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