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一颗星辰,却连手也抬不起来。身上的衣衫早已湿透,分不清是坠崖前被雨淋透还是跌落在瀑布又被顺流冲到溪水旁时浸泡所致,全身的寒意浓浓地包裹着她。
叶缥遥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看似平坦的胸口像是有什么要喷涌而出,堵在吼间让她难以呼吸,不由得长大了嘴,可是这才发觉嘴角边竟是含了咸涩的泪水。终是没能止住,任由眼角的泪水放纵,布满了脸庞。
叶缥遥最初只能靠着挪动,才能将自己挪进山洞避一避寒气。说是山洞,不如说更像个狗洞,只能容她一人在内,便再无多余空间让她翻转了。饿了就只能抓着手边地上的野果子吃,也管不上有没有毒,到了如今,没什么比坠崖前更令她难受了。大不了就是再死一次。
死?想到这个字,叶缥遥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吃了一半的果子在空气里逐渐变得寒冷,艰难地吞咽下去,脑子里却盘旋着另一个计划。既然这样都没让我死去,那么,沈暮歌,别怪我无情。
你欠我的,我要双倍讨回来,为了自己,也为了报答老天爷眷顾我,留下我这条命!像是想通了什么,自那日起,叶缥遥便一改前几日的颓废,求生意志变得十分坚强。抓住一切能尽快复原的机会,让自己能早日离开谷底。
怎奈伤的太重,这谷底又深不见底,除了那片远不可及的天空,别无他物。叶缥遥已经快三个月不曾吃过一口肉,整日的以野果子充饥。起初还勉强能满足,可是随着她逐渐恢复,再多的果子也难以果腹,再这样下去,怕是猴年马月也不能完全恢复了。说不定还会被活活饿死。想到此,叶缥遥又是一阵恼怒,想她堂堂飞叶山庄少庄主,江湖行走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