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吧?”
解痕沙微微歪头,很认真的想了一下:“她要是真发烧了还好。”
肖河:“???”
解痕沙:“我刚才一失手,给她喂了两粒退烧药。”
肖河:“……”
青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把头埋得很低,眼睛却偷偷的瞄了解痕沙两眼。
男人穿了一条白色的休闲服,怀中抱着查尔宾,懒洋洋的靠在沙发里,眼神清冷,下巴的弧线透着那么点桀骜不羁意味,高贵冷艳得让她有点想帮他顺毛的冲动。
青诏压下心中的欲念,率先开了口:“没有那么娇弱的。”
她在解释发烧的事情:“我是说,就算在屋外吹了一夜的风,也不会那么容易就病倒。”
解痕沙停下捋猫的动作,抬眼看青诏,表情有些勉强,语气倒是很真诚:“抱歉。”
这事真要追究起来,其实不是他的错,而且她吐完两口酸水,也都屁事没有了。
青诏没舍得怪罪解痕沙,微笑了一下:“没事的。”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