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需要把医药费也全部承担吗?秦周想了想,说好。
“你没有错,不要惩罚自己”
“所以你能跟我讲下为什么打架吗?”郑淙远站在浓重的夜色里,低声问。
黑暗里只听得到罗烟沉睡的轻微呼吸声,良久,罗景逸开口,“他给我看罗烟的直播回放,说她……”他没接着说下去。郑淙远了然,果然还是高中生,回击的方式也是当下立断的直白。“我知道不能打人,但我忍不住。”罗景逸顿了顿,“是你的话忍得了吗?”
郑淙远上前拍了拍他的手,“好好休息吧。我是你这个年纪的话,说不准。但现在是不会的。”罗景逸还是过于年轻,也仍然带着少年的善良,他还不知道想要折磨一个人,根本用不上躬身给予肉体的疼痛。那是最下等的宣泄。
罗烟在天还是钴蓝色的时候醒过来,罗景逸还在睡着。她立起身,从肩膀上滑下毯子,她疑惑着把它叠好放在沙发上。以为是医院放在病房的用品,因为睡着觉得睡梦中随手打开盖自己身上的。
罗烟拎着早饭回病房的时候在门口看到郑淙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