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回来,累得很,医院有两家父母还有陆森在,不缺人。的确如此,两人从善如流,先回家补眠。回去是滴滴叫的车,一路上秦越虽然没有被认出来,但是身姿气度如若明珠在堂,遮掩不去,惹了不少人回顾。温嘉言不放心,特地又在护士站讨了一份口罩。
秦越先在外面打电话找车,温嘉言拿着口罩从后面走出来,拍了拍他肩膀把口罩递过去。正上午的医院大门口,来来往往人流如织,阳光映着温嘉言清浅的眼瞳,秦越手里握着手机,转过身来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忽然大着胆子俯身把脸递过去。
他偏不伸手去接口罩,也不去管滑落下来的兜帽,大庭广众之下分分钟都有被认出来的可能。
温嘉言本来该把口罩甩在他脸上去,有些气恼又劝自己不要和小孩一般计较,撇了秦越一眼才抬手将口罩挂上他的脸。她微凉的指尖轻轻滑过秦越的脸,然后就被他的另一只手捉住,温嘉言终于蹙起眉来,抽出了自己的手:“秦越,你不要胡闹,这里这么多人看着,这么冒失,万一被发现公司得为你跑上跑下忙多少。”
☆、年轻冲动又冒失
“秦越,你不要胡闹,这里这么多人看着,这么冒失,万一被发现公司得为你跑上跑下忙多少。”
她柳烟样的眉毛轻轻蹙着,说话像是指尖一样冰凉。
秦越沉默着看温嘉言,心里觉得难过,从他表白以后在她面前吃了多少从前未有过的冷言冷语。可又无可救药地心动,他就是喜欢温嘉言这个样子,清清冷冷,冰雪雕出来的模样,尺规量出来的行事。
他怕她再生气,又想再去捉她的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