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嘉言笑一笑,推开还拿着捞勺的老爸:“我自己来。爸,饿了,想吃饺子。”
“我也想吃。”温嘉尔挺着个肚子四仰八叉地瘫在沙发上:“老温,我姐这个案子和美国人谈,甲方又不过年的。”
“吸血的资本家。”老温挥着捞勺骂了一句,捏捏大女儿的脸,心疼道:“可累坏我们乖乖了。正好这锅饺子可以了,爸这就端出来啊。”说着赶紧进了厨房。
温嘉言换了鞋走到沙发边去,拿脚踹了踹温嘉尔的小腿,在她挪开的位置坐了下来。坐一旁的温母拍了拍她的腿:“你爸这锅是三鲜饺子,你最喜欢。”
老温年轻的时候靠着一手厨艺打江山,尤其这三鲜饺子是拿手绝活。温嘉言想一想就饿了,七八个小时没进食的胃里苏醒起来开始抗议。温母先剥了一个冰糖橘塞过来,身子也亲亲热热地挨过来,眉毛一动,温嘉言就猜到她想说什么:“嘉言呐,怎么今年过年小徐没送你回来?不说今年来家里过年吗,你们两个也该定下来了。”
“我这不是忙吗?”温嘉言垂下眼睫去专心吃橘子。
温嘉尔从她手里分出一半,随口吐槽:“你们该不会是分手了吧?温嘉言,我觉得你今天态度很奇怪,竟然都没叫我去给你开门,往常大爷一样。”
啪的一声温母打在温嘉尔小臂上:“呸呸呸。”
温嘉尔夸张地在沙发上跳起来:“妈,你虐待孕妇!”
“叫你乱说。”温母又拍一下。
温嘉言也从她手里把橘子拿回来:“我前面不是体贴孕妇吗,不识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