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
出手快准狠的银针加上那如烟波般飘渺的嗓音,除了那个变态还能有谁。
果然,坑道口处一席白影闪了出来,白靴白衣脚尖轻点,一晃眼的功夫就闪到了白夜身边,看着白夜狼狈的表情,叶影幽居然面带笑意。
“你怎么知道她不是?”比起关心来者何人,丑女人似乎更关心白夜的清白问题。
叶影幽并未看丑女人,而是双手负于身后,弯腰低头凝视着白夜,凝着偶然伸出一手戳戳白夜的脑袋,“你是吗?”语气听起来似有不悦。
白夜被戳得一愣一愣的,很是窘迫的弱弱说道,“我,我……”断断续续间,凝上叶影幽那双好看又凛冽的眼睛,她总觉得一对上叶影幽,她就算是对的也会变成错的,就算有理也会变得毫无底气,就像这次吧,虽然知道叶影幽是好意救她,但是清白这东西怎么能随便就……
而且,当叶影幽说她不是的时候,她居然没有勇气和理由反驳,好像只要她一反驳,叶影幽这醋坛子就会立即转身走人甩下她不管一样。
“我不是。”好吧,叶影幽你又赢了,反正她白夜在他叶影幽面前就没有过什么秘密,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部都看了,也不差这一项了。
听到白夜亲口承认,丑女人先前的气势一下子就泄掉了,丑女人握着自己扎满银针的手踉跄地一屁股坐到地上,眼巴巴地瞅着铁栏杆那边的儿子,眼睛眨着眨着就泪已涟涟。
“儿啊,为娘的还是救不了你啊,啊啊啊……”丑女人一路匍匐到铁栏杆边,又哭又闹,似在忏悔又似在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