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直起身伸了个懒腰:“我就说缺了点什么,可可,放点音乐听吧。”
我应了声,拿起桌上的手机,本想点开景翊的那个歌单,但眼神瞄到了La Vanille,这一瞄,便移开不了,最后我内心挣扎了几下,终于还是点开了它,并单曲循环。
似乎因此,擦玻璃也变得有节奏起来,虽然歌词还记不住,但调子早已烂熟于心。
循环了两遍之后,黄烨那头的地也扫完了,把扫把放到角落,从我身边走过,准备去拿拖把。
路过我时,随口问了句:“最近很喜欢这首歌吗,单曲循环了都。”
我笑了笑:“是啊,好听吗?”
她扬眉,一脸随意的客气:“挺好听的。”
我拿着抹布思考了一秒钟,接着将抹布丢进了桶里,从桌子上拿起手机,并凑到阳台上正在拧拖把的黄烨身边。
我点开歌词,“你看看。”
她凑上来看了一眼,问:“怎么了?”
我拉长音嗯了一声:“就是,那个,如果有个人说,你很像这首歌,你说那个人是什么意思?”说完我又凑上去一点,让她看词。
这事我捉摸了很久,景翊说我像这首歌到底是什么意思。虽然英文背下来还很吃力,但中文歌词我已经看了无数遍了,她是觉得我看起来像开咖啡馆的?还是觉得我看起来很文艺,适合在咖啡馆里喝咖啡?
但显然黄烨并没有朝着我的方向想,她连歌词都没有看,就对着我使劲挑眉,这个眉毛以我对她的了解,是暧昧的意思,而这个意思,更然我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