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进去。
傅九离见状,也跟着他们进去了。
“你知道宛儿是怎么落水的?”蒋云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双眸子锐利地盯着面前的少女。
江箐羽毫不露怯地点了点头。
事情发生的时候,她正在不远处独自坐着,初回京城她与其他人并不熟悉,与几个姐妹也才见过几面罢了,一个人独自一处,倒也怡然自乐。与她们一处的紫衣女子将石块踢到她前面的人时她恰好看到,随后就是江箐宛扑通落水的声响。
“所以,宛儿的落水根本就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谋之。”蒋云颓然地坐下,得出了如此结论。她的女儿到底与谁有天大仇啊,竟然如此恶毒。
“那你可知那紫衣女子到底是何人。”江睿郗目光如炬,紧盯着江箐羽问道。
江箐羽摇头:“我乍回京城,并不只她是何人。只是我看她与大姐交往甚密,与大姐倒是颇为熟捻。”这也是她迟迟犹豫不决是否当说的原因。每个人都要照顾和保护好自己,永远不要等着别人来照顾和保护你
紫衣女子?与大姐很熟?答案呼之欲出。傅九离瞪大眼睛,一脸惊讶。
江雨倾摸了摸女儿的脸,倒是很平静。手足尚且相残,何况挚友。她的女儿啊,还是过于单纯。罢了,以后慢慢教导便是了。
大舅舅双手背在身后,踱步沉思,眉头紧皱。
倘若如此,事情可不好办。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救起妹妹的人,恐怕与她也脱不了关系。”江睿宁面色冷凝,冷静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阿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