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
“大翔大翔,你知不知道Sophie是谁?”他兴奋地问。
“王世云!你知道现在几点吗!”许大翔在电话那边破口大骂,然后问,“哪个Sophie?”
两人八卦到天明。
甘雨这个晚上狂打喷嚏。
***
陈征已经一连好几天在甘雨房间门外徘徊了。
甘雨每天早晨做完早餐就出门去学校上课、复习、为期末冲刺,回到家陈征还没下班,俩个人唯一能面对面的晚餐时间实在是太短了。关键是甘雨对他的态度貌似比之前更礼貌了——其实就是冷淡了,好像总是想要避开他似的。他说什么她都是简短地回一句“好的”,陈征憋屈得抓心挠肝的。
甘雨确实能躲他就躲。她想把这份工作做到毕业,毕业了她就可以去找一份正式的工作,不是侍酒女,不是保姆,一份真正的、体面的工作。因此她绝不可以破坏他们现在的关系,一定要保持跟他的距离,稳定他们之间雇主和打工者的关系。
陈征想的正是相反的,他今天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突破口。但是走到门口,手快敲到门了又停住了。
他刚想又溜,门开了。甘雨一脸警惕。
“有事吗?”她问,看他能说出什么事来。
“我……来看看你这屋里缺不缺什么。”说着他就从门缝挤了进来。每次在紧要关头他瞎话都说得很溜。
陈征假装四处看看,看到桌子上那幅水彩画,他说:“第一次见你你就在画这幅画了,这么多天了终于画完了啊。”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