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朝暮漫不经心的给顾云起回了一句:【我有事,先去忙了。】
却不知那边的顾云起,内心戏十足,已经脑补了一场大戏。
安朝暮这是怎么了?因为自己再而三的追问讨厌自己了?还是说她真有一个朋友叫做顾云云?所以去联系那个顾云云和自己见面了?或者是说因为自己话太多,她讨厌自己了?
不行不行,他明天得去剧组里哄哄她才是。
冬夜寒冷,伴着窗外零落的雪花,忙碌了一天的安朝暮趴在被窝里沉沉的睡了过去。
安朝暮做了一场梦。
梦里是她的纯真童年与青葱年少时光,所有的记忆里,最清晰可见的,是相伴在身边的那个男孩到少年。
可后来啊,他不见了……
她曾经在无安河汹涌河岸边找了他好久,那边凶险的山丘她也是爬了一座又一座,甚至差一点赔上了自己的性命。
却都没有能找到他。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可那个少年啊,却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此后,茫茫人海,安朝暮与他,再也没相见过。
梦里的安朝暮忍不住流下了眼泪,眼尾处划过的冰凉,让她陡然清醒。
午夜梦醒时分,在发现那时只是一场梦后,没有因为清醒后而内心安宁,相反的,心底只是越发难过,愧疚感也越发的深沉。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痕,轻声的对着自己问道:“韩天祁,如今的你,到底在哪里?”
这场雪来虽然突然,但是人们却已经得早有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