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去?”
“抽根烟。”
……
烟瘾犯了啊。
易笙走出病房,又一路走出去,卫生间在这层楼的另一个尽头,中间得经过好几间病房。
虽说秦亦时的病房只住了他一个人,可他骨折了,她也不想再让他吸太多二手烟。
虽然他自己也不是个不抽烟的人。
可到底是觉得不好。
抽了两口烟,终于觉得心底里莫名其妙的烦躁消散了许多,易笙打开窗户打算透透气,可刚一开大风就呼啦啦往里刮,与北京的妖风比丝毫不逊色。
易笙默默关上窗。
这地方比北京还要冷,只过来这么一会儿腿就冻得麻木了,手也冰的很。
兜里的手机响了几声,好像是信息。
抽完最后一口,她把手机捞出来。
“我觉得我们需要用这一个月的时间好好冷静一下。”
“你为了照顾另一个男人就请了十八天假,你好好想想,到底是不是有些反常。”
“你还是考虑清楚吧,不要浪费了你自己的时间。”
信息是陈炀发过来的,显示时间分别是十分钟前,七分钟前,以及刚刚。
她不是很想理。
连她自己都觉得这样的行为有些反常,还用得着其他人提醒?
易笙把烟蒂掐灭,又洗了一把手,还是回了一个“好”字。
她觉得这个恋爱谈的有些无聊,甚至有点想分手,但又有那么一丁点舍不得,毕竟是她先找的别人,总感觉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