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颔首,不过多久,乐团便已经调好音准。
等到闵琛和克多里对视一眼后,那指挥棒轻轻一扬,激烈昂然的乐声轰然奏鸣,让整个柏林爱乐音乐厅瞬间寂静下来,只听到激烈冲突的琴声紧张地拉起,让人不由自主地震撼!
第一首是欣德米特的《第三交响舞曲》,接下来是德沃夏克的三首《斯拉夫舞曲》……
柏林爱乐乐团的音色纯净炽烈,如同最干净的金属铮铮作响,没有一丝杂音。大号在轰鸣,小号在长吟,大提琴在呜咽,小提琴在高歌,每一个声音都恍若分成了无数的小片段,钻进在场的每一个观众耳中,进入电视机前的每一个听众心里。
曾经有人这样评价过柏爱的音乐:他们拥有金属一样纯正的音色,他们拥有最正统古典的调律,世界上没有人可以在交响乐的舞台上超越柏爱,正如同从无人敢否认贝多芬乃是最当之无愧的交响乐之王!
一首接着一首的交响乐从音响里流淌出来,宽敞的客厅里,除了音乐的声音外,再无别的动静。戚暮和兰斯大师一起欣赏着这美妙绝伦的音乐,直到听到一首与众不同的《悲怆交响曲》第三乐章。
听到某个曲段时,戚暮倏地睁开双眼,惊诧地看向兰斯大师。只见后者也向他微微颔首,笑着回应。
果不其然,就如同兰斯大师所说的一样,闵琛既然敢用柴可夫斯基《悲怆交响曲》作为最后的收尾之声,自然不可能将其指挥成天鹅之歌。
等到这样一首悲伤却又充满希望的《悲怆》结束后,整个柏爱音乐厅里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而在电视机前,戚暮和兰斯大师也情不自禁地鼓掌起来。
兰斯大师感慨地说道:“今年没有去现场
第117节(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