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白菊,院里白色的花都给我扔出去。”
处理完那边,景淮又回过神来哄媳妇儿,“白菊咱就不戴了,除了这白色的,你想戴什么颜色的相公都给你簪上。”
言瑾随口胡诌:“我若是想戴绿色的呢?”
景淮哑口无言,半晌才道:“这……绿色的……咱也不戴了吧。”
言瑾忍笑忍的辛苦,抬手在他鼻梁上轻刮了一下道:“整天想什么呢?”
“你给我开玩笑,”景淮把媳妇儿揽进怀里道:“玩笑是这么开的吗?”
言瑾轻扯他的双颊道:“想逗逗你。”
这样闹了一会儿,两人心情都好了许多,景淮把下巴搭在言瑾肩膀上道:“不赌气了,咱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我从来就没有跟你赌气,”言瑾微微后仰,依偎在他肩膀上,“是你一生气就把我丢在府中不管的,”说到这儿,言瑾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指尖轻触上他的脸颊,解释道:“我不是故意要打你的,我就是气急了,我……你疼不疼啊?”
“疼,”景淮小声哼哼,“都快把我给疼死了。”
疼个屁,当时言瑾虽然生气,但还是收着力道的,那一巴掌虽然响亮,但却没有什么实际的力道,景淮之所以接受不了是因为他没想到言瑾会对自己动手。现下媳妇儿既然问起来了,那他自然要装出几分可怜巴巴的模样,好让媳妇儿多心疼几分。
“你要是真心疼我的话,就亲我一下,这样我就不疼了,”景淮厚着脸皮提着自己的要求,言瑾着实是被他惊到了,但为了补偿他,还是耐着性子在他脸颊上轻轻一点。
景淮是深知得寸进尺这个词的含义,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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