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仰。”
言瑾扫了一眼那字,又看了一眼景淮,道:“就你这字,真好意思挂出去。”
景淮丝毫不觉得自己的字有何不妥之处,反而觉得自己天赋非凡,“我这字可是得了柳元清大师真传的,虽然他只教了我三天,但他若是知道我能达到这般造诣,定然会万分欣慰的吧。”
“柳大师若是知道自己的字被人临摹成这样,非的从土里跳出来杀人不可!”言瑾继续追问:“为什么他只教了你三天,你把人气走了?”
气走是不可能气走滴,不过是景淮在柳大师的讲义中放了一只死蜈蚣,生生把人给吓走了。景淮至今都忘不了柳大师脸色惨白向老侯爷请辞的样子,“此子顽劣,元清难堪大任,请老侯爷另请高明吧。”
言瑾一看他笑的前俯后仰的样子就知道他没干什么好事,也没多问,只道:“你若是敢把它挂在正厅,我就跟你拼命!”
景淮瞬间有了更好的主意,非常愉快的答应了下来。于是翌日早朝的时候,满朝文武都知道了景淮夫妇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景淮逢人便向人夸口,“看到这幅字了没有这是我和内子合力完成的,表达的是内子对景淮也就是本侯我的爱恋思慕之意。”
早朝开始之时,景淮还在拉着年老耳背的户部老尚书不厌其烦的复述自己与言瑾的恩爱情深史,终于成功的吸引了元启帝的注意。
元启帝轻咳两声道:“景爱卿可有事要奏?”
“有的有的,”景淮忙跳了出来,不厌其烦的将自己复述八百遍的东西再耐心细致的讲一遍,末了还加上一句:“闺房之乐,陛下可能不会明白的。”
猝不及防被塞了一把狗粮的元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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