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飘飘的道:“把你那身皮给我换了。”
而另一面,李恪被元启帝召进了御书房,元启帝将一堆奏折扔在他旁边,道:“看看吧,全是参你的。”
“品行有失,扰乱市容,”李恪随意翻看了两本道:“至于嘛,我不就是给言言送了点儿东西嘛。”
“你给朕严肃点,”元启帝道:“你给言瑾送礼闹的满城风雨,景淮怒砸晋王府又激起轩然大波,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人家都已经成亲了,你纠缠个什么劲儿啊?”
李恪毫不在意,“成亲了又能怎么样,反正早晚得离。”
“你就不能盼着人点儿好吗?”元启帝道:“你皇嫂让朕劝你不要胡闹,因着你去纠缠言瑾的缘故,你皇嫂天天跟朕闹脾气,朕因为这破事,都半个月没进过凤仪宫的殿门了。”
“皇兄都知道讨好皇嫂,凭什么不许我追求言言,”李恪耍起了小脾气,“说到底这事都怪皇兄,打从言言十四岁起我就一天八百遍的求您赐婚,可您就是不给赐,您要是早些赐了婚,能有后边这些事嘛。”
“你还怪朕了是吧!人言瑾自己不乐意嫁你,朕还能绑人上花轿不成?”元启帝劝解道:“人家又不喜欢你,你纠缠着有意思吗?”
“她喜不喜欢我是她的事,我纠不纠缠她是我的事,”李恪瞧了元启帝一眼,道:“皇兄就不要操心了。”
“朕怎么会有你这么没皮没脸的弟弟!”元启帝为了踏进凤仪宫的殿门,决定还是委屈他这个弟弟,于是道:“你去走一趟东海城,押送军饷,犒劳军队。”
“不去,”李恪不服气道:“皇兄就是想把我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