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的一位贵客带来的,带了好大一堆来,除了这里的两碟,其余各院也都有,就连奴婢,方才都得了一包百果糕呢。那人不仅是老庄主的好友,还将南少爷一并给带回来了。”踏雪也替主子们感到高兴。
这一席话再一次燃起了舒墨然那消磨殆尽的期望,她奢望着他也还能活着,既然南飞旭都安然无恙地回来了,他是不是也可以呢?
她尝了几筷子板栗烧野鸡,又草草沾了几口风腌果子狸,将紫薯山药粥尽数喝下,便让人将它们撤下:“今儿这烧鸡和果子狸味道不错,我也没沾几口,还有那笋汤和粳米饭,踏雪、寻梅,你们拿去分了吧。我去外面消消食,你们不用跟着。”
边说着就边起身急急地朝外走去,甚至没想起来要提个灯笼看路,只把踏雪寻梅二人看得目瞪口呆,少夫人这匆匆忙忙的样子还真是很少见。
走着走着,快到留枫园的时候,习习凉风一吹,看了看夜色,她终于冷静下来。
可留枫园已然近在咫尺,她忍不住想进去问问南飞旭,当日的情景,殿后的那一队人马,除了他,可还有其他人同他一起,一起生还。
绕行在曲曲折折的长廊,离那儿越近,她的心就跳得愈快,压制在心底多时的执念仿若一把烈火,将她的理智烧个干净。慌忙之中,竟不慎踏空了一个台阶,险些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