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起眉,温绎一字一字地说,“是,催、眠。”
戚怀渊一愣,然后觉得很可笑:“你看我像傻 逼吗?”
“今天你大哥还问我催眠的事,你大哥也是傻 逼吗?”
戚怀渊眉心越皱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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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姒醒来没看到戚淮州,就知道他已经走了。
但一想到他就在她身边,也就没什么害怕了。
她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理清楚思路便爬起来。
穿衣洗漱,走出房间,在院子里的秋千沙发上坐下,将昨晚掰下来的监听器丢在石桌上:“这个还给你们,下次再在房间安这些东西,就别让我找出来。”
下人们:“……”
初姒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帮我把格恩医生请来,我身体不太舒服。”
下人们对视一眼:“好的,您稍等。”
走了两个下人,还剩两个,初姒看了她们一眼,道,“我听你的口音像津门市人……行吧,今天的早餐,我吃煎饼果子和狗不理包子。”
那个下人低头说了是,也先离开去吩咐厨房。
初姒闭上眼,“去我柜子,拿我那件黑色披风来,我感觉有点凉。”
“你怎么看起来像是要把人都支开?知道我会来找你?”一道声音忽然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