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路,那戚淮州一定要保证,这个合作,对初姒没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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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初姒拿戚淮州的手机给关程宴打电话,让他带克里斯蒂安来医院治伤,别回头伤口感染了,沦落到截肢的地步,就不上算了。
挂了电话,初姒无意间看到通话记录里,有一通是昨天晚上九点半来自老宅的。
她眨了眨眼,问正在喝粥的戚淮州:“是爷爷打给你的吗?他说什么了?兴师问罪?怪你除夕夜和正月初一不回家?”
戚淮州只是“嗯”了一下。
“你要不跟爷爷说实话呀,说你身体不舒服,在医院,医生吩咐不能下床走动,所以才没有回家的,别白白挨骂呀。”
戚淮州不以为然:“没关系,就让他们都以为我是不肖子孙。”
初姒坐在他对面:“你又在打什么算盘呢?”
戚淮州将一勺粥递到她的唇边,微微勾唇:“回头再告诉你。”
初姒一口吞了,嚼吧嚼吧说:“你最好保证这件事没有任何危险性,如果敢像隐瞒病情一样,等到出事才让我知道,我就真的带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