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不起来要说什么,先抱着吧。”初·在外可徒手拧断人头·在内黏黏糊糊·姒,声音都像是撒娇。
下了车到进医院那一小段路,初姒没来得及撑伞,淋了点雨,身上的外套有些湿,戚淮州干脆帮她脱了,初姒也十分熟练地钻进他的被子里,又在被子下抱住他。
“我没事,温绎说,毒可以解,心肌炎可以治,我醒了就没大问题了,别紧张了。”
戚淮州蹭蹭她有些凉意的脸,“听子深说,你这几个小时可忙了,又找内奸又找我是在哪儿中毒,刚才又跑去哪儿了?”
“岂止啊,你昏倒后,我送你来医院,我守着你抢救,我去琼楼拿你喝过的那杯茶去警局做检验,我还去找戚槐清问宋珊的底细,又去抓宋珊,找药瓶,刚才见了克里斯蒂安那个疯批……我跑了好多地方,好累,我从昨晚就没休息,可是我……”
可是我一想到你还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我就不敢停下来,我怕我多耽误一秒,你不会再醒过来。
初姒眼眶红红,没一会儿,戚淮州就感觉肩膀有点湿,轻轻喟叹:“小哭包。”
他低头,在她耳边呢喃,“怎么回事?以前都没这么爱哭的,不哭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