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氏,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所以才进来找清总问问。”
“什么事?”
“东屿年会之前,你提醒我,多事之秋,最好不要出门,是在暗示我什么吗?”初姒早就想找机会问他,现在就拿这件事投石问路。
戚槐清收回目光,手指拨弄了一下桌上的花瓶:“原来这件事啊,当时看大嫂带走司徒家的孩子,而司徒家正因为倒卖文物的事被有关部门调查,所以我才提醒大嫂尽量不要出门,免得惹祸上身。不过大嫂后来还主持了东屿年会,想来也没有把我的话放心上,当然,本来就是我杞人忧天。”
初姒嘴角一泛:“我倒是后悔没有听你的话。”
戚槐清好像不理解她为什么有这个感慨似的扬起眉梢。
初姒微微倾身,隔着桌子凑近他:“我还以为你那样提醒我,是知道年会上会发生什么呢。”
戚槐清的表情看不出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年会上有发生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