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犹豫,迅速下床。
然后就看到戚淮州挺拔的身影,如同大厦,轰然倒塌。
戚淮州阖上眼睛,最后看到的是初姒惊慌地跑向自己的画面。
他心底只转过一个念头——别跑,小心摔了。
“戚淮州!”
初姒接住他的脑袋,坐在地上,刚才的旖旎瞬间烟消云散,她的脸色煞白,“戚淮州,戚淮州——”
这是初姒从来没有想过会出现的画面,她大脑一片空白,颤抖地伸手去摸戚淮州的心脏,表情刹那间变成死灰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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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子深赶到医院时,看到初姒一个人坐在抢救室外。
她微微蜷缩着,身上只穿着睡衣,身形单薄,像路边一朵被风吹雨打,摇摇欲坠的花。
他一边快步走过去,一边脱下肩上的外套,披在初姒的身上,就势蹲在她面前:“初姒,怎么回事?”
初姒表情空白,茫然地看着沈子深,喃喃喊:“哥……”
然后眼眶迅速聚集起泪水,扑进他怀里,“哥,哥,戚淮州他突然晕倒了,我好像、好像摸不到他的心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