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他想象过,如果她在国内读书,如果他们在一个学校,如果她不排斥他,那教她做题,听她喊“学长”的人,应该是自己。
可惜等到她回国,她已经毕业了,不是学生,不会做题,更不会喊他学长。
但是今晚,好像时光回溯,一切重头再来。
戚淮州低头看,她还穿了长筒袜和小皮鞋,小腿的线条被勾勒得特别好看,他呼吸炙热:“你这么玩,是想要了我的命吗?”
初姒煞有其事:“不会吧学长,这才几年,读书时候的内容,你就都还给老师了吗?做两道题都能要你的命?”
戚淮州勾起她的下巴:“题拿来,我看看。”
初姒马上将卷子放在桌子上,都是中学的题目,幼稚得不行,压着戚总那堆价值不菲的文件,看起来十分滑稽。
但两个当事人,都演得煞有其事,戚淮州扫了眼题目,拿起钢笔:“这题考的是公式,把数字代入进去就能算。”
初姒假装看不懂:“哪个是X哪个是Y呀?”
“这个是X……”戚淮州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她留着一小截指甲的手指,隔着一层衬衫的布料,戳中他那一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