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了他这个故事以后,同样能理解他的执念和动机,也会对他抱有同情,但,也仅此而已。
人都有远近亲疏的概念,初姒是她除了父母兄长以外最重要的人,谁都比不过,所以她还是会干脆地跟戚槐清划清界限,不会有一丁点儿的拖泥带水。
但,他现在不只是戚槐清,他还多了一层身份,他是她这些年心心念念在找的刀疤哥哥,是她生死边缘的救命恩人,多了这一层因素,她看他就多了一层滤镜。
就好比,同一件烦人的事情,但对要好的朋友,和一般的朋友的容忍程度,是不一样的。
王袅袅有了主意:“我帮你想办法,让你妈妈的牌位进戚家,你不要再跟戚淮州针锋相对,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