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用一针一线,一个人抚养我到了十岁。”
王袅袅莫名的紧张:“那,十岁后呢?”
戚槐清忽然回头,王袅袅看到他眼底滚过一丝痛意。
“她陪村里人去城里看病,就那么巧,她跟我爸重逢了,原来我妈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忘记过他,她还是很喜欢他。”
王袅袅问:“戚董事长呢?”
戚槐清扯动嘴角:“他早就忘记她了。”
饶是王袅袅也有想到这个,但真听到他这么说,还是忍不住眉心抽动。
盛雾雨对戚父而言,可能都算不上情人,只是、只是出差,临时找的,妓,而已。
他怎么可能记得这个无足轻重的女人,更不可能想到她为他生了一个孩子。
戚槐清下一句话,更让王袅袅觉得不安。
“他们只见了一面,后来都是短信联络,我挤不太清楚了,好像是他们重逢后一周后,她忽然跟我说,说我爸要娶她。”
王袅袅眼睛一睁,怎么可能?!
房子内有一扇天窗,戚槐清抬起头,迎视光线,微微眯起眼睛,回到了那一天,那个午后,阴天,没有阳光。
“她给我买了新衣服,说要带我去跟我爸见面,商量结婚的事,她特别高兴,但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冥冥之中有什么给了她警告吧,她临到门口又反悔了,跟我说,她先一个人去见我爸,然后再带我去。”
“这一去,就出了那场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