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而她,却只能在那座四季严寒的雪山上,守着一块神龛?她受的苦,你能想象吗?想象不出来也没关系,马上就要轮到你去体验了。”
初姒快窒息了,她胡乱抓着他的手臂,在他手背上挠出了抓痕。
“你不是想知道,戚淮州现在怎么样吗?”克里斯蒂安反手将她丢回去,初姒摔在柜子里,额头撞到床腿,又是一阵晕眩。
克里斯蒂安一字一字地说,“初栀以你的身份,跟戚淮州离婚了,戚淮州因此一蹶不振,在酒吧买醉,已经好几天了。”
初姒捂着脖子咳嗽,听到他的话,不可置信得睁大眼睛,紧紧盯着他。
“当然要离婚,初栀才不想做什么戚太太,她只是要你谢初姒的身份,有了你的身份,她以后就能光明正大地生活了。而你,没有人会知道你的死活,包括戚淮州。”
克里斯蒂安勾了一下嘴角,“这原本也是你的宿命,你就好好享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