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长篇大论他的分析,戚淮州都没有说一句话,只在他说完后,很淡地重复:“她不是初姒。我不会连我的枕边人有没有被掉包,都感觉不出来。”
“……”
沈子深从抽屉里拿出烟盒,示意刘赞开窗,点了一根,将打火机丢在桌面上,伴随着烟雾说:“好吧,就算有技艺高超的整容师,将另一个人整容成初姒的模样,使得她的脸看不出破绽,那DNA怎么解释?本被掉包了?还是温绎被收买了?”
DNA样本没有错,温绎也不可能被收买,戚淮州说:“我跟关程宴那天晚上在伏羲会所,还曾有过一段对话。”
他问——初姒说她跟关见月长得很像,像到连那天在地宫遇到的人都认错了,这是真的?
关程宴答——戚先生换一个问题吧,我不想回答你,初姒长得像谁。
“我们在地宫遇到图南氏的几个人,都是二三十岁的年轻男子,他们就算见过关见月,也不可能是见过二十几岁的关见月,除非关见月这么多年都是容颜不改,否则,初姒和关见月容貌,一定会有差别,那些人的眼神再不好,也不可能将初姒认作关见月,喊她‘小姐’。”
戚淮州语速很慢,“所以,他们不是将初姒认作关见月,而是将初姒认成另一个人。”
沈子深皱眉:“另一个人?”
戚淮州拿住了杯子:“关家里,有一个长得跟初姒一模一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