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要知道真相。”
她真的不是可以糊糊涂涂过日子的人,如果她是那样的人,打从一开始,她就不会想方设法追查自己的身世。
就如同她之前一定要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
现在她也一定要知道她的孩子是怎么回事?
戚淮州看了她眼底的执拗一会儿后,解锁车门,低声道:“明知道有陷阱还要去,蠢死了。”
初姒撒娇第一名:“不是有你嘛,你肯定能保护我~”
高冷的戚总不吃这一套了:“我不是神,不是万能。”
初姒解开安全带,朝他的座位倾身:“那就……买根铁链子,把我们两只手锁在一起,宾客们问起,我就说是新出的时尚单品。”
戚淮州冷酷无情:“自己丢人去。”
初姒越凑越近:“戚淮州~”
几乎是咬着他的耳朵,用气音说,“宝贝,心肝,亲爱的~”
戚淮州喉结一动,直接将她从副座拽到自己身上,不由分说的就将她唇上厚涂的豆沙色口红吃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