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淮州将那份合同放在桌上,淡道:“我理解警官的难处,只是事关戚氏和东屿几十个亿的投资,也不能草率。警官不如看一眼我们的合同,告诉我合同能不能履行,这应该就不算违反规定了吧?”
警官犹豫着拿起合同,草草翻看到最后一页的甲乙双方,略略思忖了说:“戚总这份合同是跟司徒家长房签的,除非二房愿意代为履约,否则怕是很难了。”
言下之意就是,大房犯的事,比二房严重,大房可能就此出不来了,所以合同无法履行。
而大房,就是温太太那一房。
初姒皱眉:“大房就是司徒家现任家主,他们没有必要监守自盗,自砸招牌吧?”
警官已经透露了很多,不敢再说了,只招呼他们喝茶,初姒和戚淮州也没再追问。
走出警局后,戚淮州语调散在冬风里,入耳自带七分寒意:“不出意料,应该是二房想夺权,陷害大房,而且做足了‘证据’,大房一个都逃不掉。”
初姒不寒而栗:“没想到书香门第斗起来,也一点都不心慈手软。”
丝毫都没有顾及骨肉亲情,更没有顾及家族的百年清誉。
……
“百年清誉哪里不得上荣华富贵。”
与此同时,与京城有着数万公里距离的古老祠堂里,终年烟雾缭绕,老者手持三根香烟,苍老的眼睛看着火苗舔上香烟,仿佛看到了一个鼎盛世家走向末路。
他嗓音浑浊:“事情都办成了吗?”
有人回答:“都已经办成了。”
“嗯。”老者手腕上戴着青玉佛珠,“大房是司徒骞一手教导出来,一贯是最像他,同样不听话。
第383章 他也确实做到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