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戚槐清坦然回答,“这件事的结果跟微博事件有些相似,最终都是需要一个人来担责,如果我知道会有这件事,我就不会做微博那件事。我不会用同一个招数。”
戚淮州没说信与不信,接过他的咖啡,淡道:“招商合同第12页第7条,‘发生不可抗力事件,以致本协议双方无法履行本协议内任何义务的,双方互不承担责任’。”
不可抗力事件包括但不限于爆炸、船舶失事、天灾或火灾、洪水、破坏及意外事件——司徒家这件事,就属于意外事件。
戚槐清不知道合同里有这条款。
“你我都不用担责,但你是项目负责人,接下来你要做出补救,找到能代替司徒家,出借文物给洋场的单位。”
……所以这责任又回到他身上?
戚槐清整个人就是一个“?”。
看他无言以对的表情,戚淮州头一次觉得他顺眼,心情不错地喝了口咖啡。
然后迅速皱眉:“你把糖当咖啡豆下?”
“太甜了吗?”戚槐清端起自己那杯,喝了一口,这不是刚好的吗?
戚淮州难以理解地看他一眼,将咖啡杯放在桌上:“当心高血糖。”
然后离开茶水间。
戚槐清又认真品了品,真的还行啊,他平时喝咖啡都是下这么多糖。
甜一点,不好吗?
.
戚淮州回到办公室,让助理送杯正常的咖啡进来,瞥见电脑右下角的视频通话请求,是沈子深。
他接通,看到他的背景是在机场:“不是去出差了么?”
“听于尧说初姒的事,
第381章 非要她出门不可(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