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还是没有怀孕。”
“没怀。”
无论曾经怀没怀，总之现在没怀，那就是没怀，她总不可能跟戚老爷子说，孩子是被神收回去了。
戚老爷子眉心抽动：“那之前……”
“爷爷，我现在没办法解释清楚。”初姒自己还一团乱呢，她咽了一下喉咙，“等我弄清楚，我再跟你解释。”
戚老爷子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
戚淮州看到初姒焦躁不安还强作镇定的神情，他没有长篇大论，就简单一句：“爷爷，初姒和我，都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撒谎。”
“我相信你不会。”戚老爷子也想相信初姒，但怀没怀孕，她自己都说不清楚，要他怎么相信她？
戚夫人微微一笑：“初姒，之前你跟全家人说你怀了，现在检查结果却是没怀，你的医生说你怀了，老宅的医生却说你没坏。我头一次知道，一个女人怀没怀孕，竟然能有这么多变化。不过也有一种可能——”
初姒用脚指头想也知道她接下来一定没好话。
“就是你收买了医生，做假证，说自己怀了，骗我们大家，现在谎言被揭穿了，你只好改口承认自己没怀。等你弄清楚？是等你编好谎，继续骗我们吧？”
戚淮州目光扫去，要说什么。
初姒拉着他的衣服又拽了拽，让他别自降身份跟她打嘴仗。
她一句话就能让她闭嘴：“我没有母亲那么好的心思，那么多的诡计，还想得那么周全——戚槐清的母亲是怎么死的，您要比我清楚。”
戚夫人愣了一愣，之后勃然大怒：“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母亲你心知肚明
第374章 是怀了还是没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