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又拨了拨他发际线位置,又看到一个伤口,终究是忍不住好奇,“你是被什么撞的啊?”
戚槐清说得轻描淡写:“被我爸用茶杯砸的。”
王袅袅一愣:“你爸回国了?他为什么砸你?”
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爹啊?再说了,戚槐清又不是小孩,他都二十几岁了,亲爹还动手打,也太不尊重人了吧?
难怪初姒总说,戚家人除了戚爷爷,都奇形怪状。
王袅袅喷完药,照顾一下男人的自尊,顺手帮他整理头发,将伤处遮一下,有点感慨地说:“怎么每次遇到你,你都这么狼狈呢。”
第一次他被他后妈吓到,第二次被司徒小序泼咖啡,这也是第三次了。
她刚要收回手,戚槐清就睁开眼抓住她的手:“可能是我们,有缘吧。”
他眼神挺认真的,王袅袅对视着,感觉有点不太自然,把手抽回来,开玩笑道:“我们觉得我们八字犯冲,要不以后还是别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