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电话,抱着戚总的脖子,又上去索了个吻。
戚淮州任由她黏黏糊糊地缠着自己,穿好衣服,顺便拉过被子,盖住两人,就让她跟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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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怀渊去的是公立医院,门诊大楼和住院部晚上十点就关了,王袅袅没想起这回事儿,一走出电梯,就看到的是紧闭的大门。
她挠挠头,只好绕道急诊楼,从急诊楼离开医院。
午夜的急诊依旧是非常忙碌,病人们坐在靠墙的铁椅上输液,还时不时有救护车拉来抢救的病人,抢救室的灯也是昼夜长亮。
王袅袅平时就喜欢观察这些,为她的编舞提供灵感,所以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留意每个人的状态。
看着看着,她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目光停住,那个是……戚槐清吧?
他也坐在铁椅上输液,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风衣,阖着眼睛,脸色苍白,身边没有照顾的人,好像是自己来急诊。
王袅袅走了过去,他好像睡着了,她抬手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戚槐清才抬起眼皮,起初眼底一片漠然,看清王袅袅的脸后,他明显一怔,然后直起腰:“你……”
王袅袅看了看:“是我。你怎么了?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