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格恩医生,你来啦……他是谁呀?”
不怪初姒第一眼就注意到戚淮州,实在是他太惹眼。
个子很高,清瘦颀长,一头黑色的短发,额前的碎发没有遮住锋利的眉毛,也没有遮住清冷的眼眸,虽然戴着口罩,但鼻梁高挺。三月份的布拉格不冷不热,他只穿了一件黑色衬衫,简约却不普通。
格恩笑眯眯:“小护士啊。”
戚淮州:“……”
初姒:“……”
她无语了一会儿,说:“护士就可以了,大可不必加个‘小’字。”
格恩哈哈大笑:“不重要小小姐,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离开轮椅走过路?”
初姒面不改色道:“没有。”
“一步都没有?”
“一步都没有。”
戚淮州整理着医药箱,心忖,小骗子。
他跟了她一路,她跑跑跳跳的时间比坐轮椅的时间还长。
格恩也不好糊弄:“但你的脚看起来好像走了很远的路,已经有点红肿了。”
初姒思考了下:“天气冷,冻的吧。”
格恩摇了摇头,从医药箱里找出一支药膏,递给戚淮州:“帮我们不遵医嘱,还撒谎的小小姐,擦一下药吧,不然明天就会肿痛起来。”
戚淮州拿着药膏,看向初姒放在沙发上的纤细脚踝,微微一愣。
格恩促狭地眨了下眼,催促:“快去帮我们的小小姐擦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