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才将怒气压回去,起身将外套脱了递给她。
地下室不冷,不过她现在的衣服是磕碜了点,初姒还是接过了外套穿上。
关程宴出于礼貌没有怎么看初姒,但只是匆匆一眼瞥过去,也感觉她的衣服有点眼熟:“你这件旗袍,是哪来的?”
“嗯?”初姒低头看了眼,“温太太的,好像是司徒老先生给她的。”
说起来,她为了跑路,把人家的衣服撕坏了,等出去后,除了赔钱,也得找一位能修补的大师,试试能不能修补好。
毕竟这么珍贵精致,弄坏太暴殄天物了。
关程宴没有说,这个刺绣,这个式样,一看就知道是图南氏的手工绣坊做的,他们会认错人,也和她这身衣服有关。
而且也不是把她认成关见月,而是另一个人。
“你知道出去的路吗?”初姒说,“这里的地形很复杂。”
“我听到脚步声追过来的,没有特意记路。”关程宴低头看着地上的脚印,“但应该是这边。”
初姒走着:“只有你下来找我吗?”
关程宴道:“戚先生和沈先生也下来了,我们一人一个入口。”
初姒微讶:“戚淮州回国了?”
“嗯。”
初姒本来还挺矜持的,身世秘密就摆在眼前,都能忍一忍上去再问,但听到戚淮州在这里,心里一下按捺不住了。
她脚步不禁加快,就想马上扑进她家戚小州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