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姒去司徒家签一个什么合同,然后就失踪了,还有一件事情,司徒老先生摔倒,去世了。”
“你那边的事情先放一放,尽快赶回来吧。”
沈子深振聋发聩的两段话戚淮州响在耳边,他的神情如同覆上了一层寒霜,薄唇深深一抿,抿出冷寂。
他的手指因为太过用力而指节泛白,但大脑很冷静。
去司徒家签合同?
出借文物的合同?
借文物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他们接近司徒家,查探初姒的借口而已,初姒这次去司徒家,十有八九,也是为了身世。
“关程宴在不在你旁边?让他接电话。”
?
初姒失踪这么大的事,他们都急疯了,他反而还问别人在不在?
沈子深都怀疑他不是戚淮州了:“你没听清我的话?初姒失踪,你不找初姒找关程宴干什……难道初姒的失踪和关程宴有关系?”
戚淮州下颚紧绷着:“你先让关程宴接电话。”
沈子深现在就在司徒家,视线范围就有关程宴,他直接拿着手机他面前,皱眉道:“淮州想跟你说几句话。”
关程宴顿了顿,接了:“戚先生。”
紧跟在他的尾音后面,是戚淮州的质问:“初姒失踪,跟你有没有关系?”
他开门见山,直截了当。
关程宴敛去了所有声息。
都是聪明人,有些话不用说得太明白,彼此都领悟得出来——戚淮州这么问,就是在告诉他,他已经知道他和初姒存在某种关系,所以问他,初姒的失踪,是不是他做的。
片刻之后,他答道:“当时我
第259章 你是在警告我吗(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