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不清了。”
戚淮州温声道:“但我爷爷还总惦记着跟你一起下棋。”
“不下了不下了,我现在看不清棋盘,万一被他耍赖,我都不知道。”司徒老先生嗔道,又倾身去看初姒,“我觉得你有一点眼熟呢。”
初姒道:“上次我的升迁晚宴,您去过。”
司徒老先生想了一会儿:“是谢家的吗?”
“是。”
“你爸爸亲自上门请我,刚好那天我精神不错就去了,但人老了,撑不了多久,所以打了声招呼就走了,若换做这几天,我都去不了。”
司徒老先生已经九十多岁,面容苍老,但依稀可见年轻时的俊朗,那没有被岁月磨灭的书卷气,更是难得。他是真正的清流人家。
初姒也很想从他的脸上,看到一点和自己相关的痕迹,他会不会是自己的亲人?
这时,门外进来一道年轻的男人:“爷爷,该吃药了。”
初姒闻声转头,看到来人,年轻的男人也看到她,两人都认出对方:“你是上次和遇初来买我画的人吧?”
初姒笑:“是我,我从你手里买了一幅八大山人的画。”
这个年轻的男人是司徒老先生的孙子,司徒小序——司徒家按辈分起名,这一辈是“小”,下一辈是叠字。
司徒小序敬谢不敏:“别提那幅画了,我被我爷爷骂惨了。”
他将温水放在司徒老先生手边的小几上,同时放下的还有几颗药丸。
司徒老先生眼睛不好,但耳朵很灵,看向初姒:“你喜欢八大山人的画啊?小序,你带他们去画室看看,那儿还有两幅。”
初姒心下讶然,
第224章 你死我为你殉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