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越来越近,他要交接的工作也越来越多,没空去看什么朋友圈,也没和国内的人联系,要不是刚刚戚槐清汇报工作时说漏嘴,他都不知道要被蒙在鼓里多久!
戚淮州只应:“是。”
“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我与初姒的婚约由来已久,并不突兀。”
装什么傻!戚父沉声:“当初谢家长女认祖归宗,我让你掂量清楚两个女儿的分量,就是要让你娶那个价值更高的,谢初姒甚至不是谢家亲生的,你竟还娶她为妻?”
戚淮州手里捏着纸,纸上有浅浅的口红色,他指腹摩擦着:“初姒持有东屿30%的股份。”
戚父一顿,火气稍减:“谢朝竟然肯将这么多的股份给养女……但就算是这样,你也不应该在没有跟我商量的情况下跟谢初姒领了证,你喜欢她,可以把她留在身边,你的妻子应该是更有用的人!”
这个意思是,他应该娶一个有用的妻子,至于初姒,可以当情人养在身边,方才是一举两得。
好熟悉的安排。
戚淮州眸色凉薄,如霜如雪。
戚父又道:“我原本已经给你物色好了对象……”
戚淮州一哂:“父亲的深谋远虑,我学不会,戚槐清和怀渊还没有结婚,他们更合适去娶父亲口中那个‘有用’的对象。”
“……”戚父愠怒,“这是你跟我说话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