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取东屿的机密文件,逼他说出我亲生父母是谁,能不能得逞?”
戚淮州长眉抬了抬:“可以试试。”
然后他还真就转身往刚才咖啡厅的方向走!
初姒马上追上去,一跃跳到他的背上,戚淮州有一米八五,初姒不穿高跟鞋有一米六五,穿了能再高三四厘米,这个差距刚刚好。
她跳上去,戚淮州一只手拿着奶茶,另一只手接住她缠上他的腰的腿,初姒抓他的头发:“我开玩笑的,你还认真了!”
戚淮州当然是逗她的,侧头将奶茶给她。
奶茶是热的,初姒捧着暖手,还是觉得他背上舒服,赖着不肯下去了:“戚淮州,我脚麻了,你背我到停车场上车吧。”
戚淮州好笑:“大街上呢。”青天白日,也不害臊。
“哦,”初姒将羽绒服的帽子戴上,“这样就看不到我的脸了。”
“那我呢?”
初姒笑眯眯:“你这么好看,不秀白不秀。”
“……”论诡辩,戚淮州从来不是她对手。
初姒窝在戚淮州的肩窝里,说了王遇初那通电话,戚淮州听完什么都没说,倒是路过花店,停下了脚步。
初姒纳闷:“你要买花?”
戚淮州放她下来,走了进去:“玫瑰开得很好,买一束送给你。”
初姒吸了口凉气——戚小州越来越会了嗷!
她抱着那一大束玫瑰花和戚淮州回到琼楼时,刚好遇到于尧和王袅袅。
他们当时脑子里飞过的弹幕也是——奶茶,玫瑰,手牵手。
好家伙!国家承认的关系就是不一样!